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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昶从来都不带别的朋友回来聚会啊什么的,他对我说:我有什么问题会在外面解决完的,家里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活动场所,打扰你终归有点不好……
我所认识的刘昶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除了偶尔喝一点酒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嗜好,可喝酒连我们女孩都会,不喝酒的人还有交际可言吗?我觉得自己的命可真好,怎么就那么幸运呢!偏偏让我碰上个天下少有的“三好男人”,简直是太幸福了。
说实话,我挺羡慕刘昶的,在外事部门工作。而且有机会到各国去见识一番,实在是太棒了,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理想的职业了!
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出过国,所以难免对国外有些向往,不过,女孩子有一点崇洋媚外也是正常的。你看看现在,有多少女人疯了一般想嫁老外,以至于最近有一本名为《远嫁》的书,写到了这么一段故事:在女主人翁即将离开祖国和德国丈夫一起回去的时候,一位年已四旬的女人竟然神经兮兮地来找她,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忙,为她在德国物色一个老公,相貌可以不论、年龄可以不计较,也就是说老点丑点都没有关系,只要有房有车有钱就可以了,末了还不忘声明自己至今仍是处女。你说这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虽然不至于会像前面提到的那个40岁女人一样疯狂,但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觉得很神秘,我也想过,如果自己像刘昶一样能经常到国外待几年的话,我恐怕也觉得无所谓。
刘昶曾到澳大利亚从事过外交工作,一听说澳大利亚我就忍不住肃然起敬,头脑中很自然的就呈现出雄伟气派的悉尼歌剧院以及一望无际的草场和绿地,无数的少男少女在草场上载歌载舞,到处都是啃草的羊群和跳跃的袋鼠,然后画面切换到风光绮丽的墨尔本、布里斯本……
我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可能大多数人谈起澳大利亚,最先想起的可能都是那些标志性的建筑和风景如画的场面。想像毕竟是虚的,只有联系到实际才可能有切身的体会。
有时候我们一块儿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就会试探性地问他一些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本想他能够透露一些这方面的信息,无奈他很不配合,一直都是守口如瓶,常常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没什么啊?国外和国内还不是一样!差不多差不多!”
唉,他把出国说得这么简单,就跟我从湖北到北京似的,能够练到这种境界也不容易啊,如果不是经常出国,已经对此司空见惯的人,是很难得出这番极有见地的言论的。好在他有着过硬的英语口语能力,对我来说是一位不错的会话伙伴,没事的时候可以叽里呱啦地瞎扯上一通,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稍有空闲的时候,我也会偶尔约上刘昶一起出去,有时候是到酒吧喝酒,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起散散步什么的。三里屯酒吧是北京夜生活的典型代表,作为其他城市的人了解北京人民夜生活的地方,对年轻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夜晚的三里屯是美丽而妖艳的,带着点古老的颓废气息,最常去的是男孩女孩,如果来得晚的话往往会没有位子,就只能坐在外面的露天座位上,虽然滚石外面也有这样的酒吧,可比不上这里的气氛浓烈,这里好像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怀着18岁时的梦想在等待我们入夜时的光临,成熟和稚气之间没有一丝冲突,能做到这点,真是不容易啊。
在恍恍惚惚、明明暗暗的灯光中真是一种莫大的诱惑,这是一条充满诱惑的街,满是痴男怨女,激情游荡,连空气都不纯洁,带着蛊惑的味道。
这里是年轻人的世界,更有文人墨客、流浪艺术家、没落歌手出没,如果运气好的话,偶尔还能碰见一些小有名气的乐队在酒吧间里走穴,黑豹、唐朝、张楚,很多的人,我们也常常听说他们经常出没在三里屯的酒吧里演出,很多乐队最初都是从酒吧间里走出来,慢慢才与公司签约、出唱片,慢慢才为大众所熟知的。当然更多的人没有成功,于是他们不得不背着吉他也背负着梦想继续行走,希望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
其实,每个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就像我跟他们一样,只不过从事的职业不同、分工不同而已,谁不希望自己最后能够获得成功?我常常坐在三里屯某间酒吧里喝着香槟指着扭动着的屁股后面隐藏的歌手的身影感叹人生的变幻无常。刘昶说我喝多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路线,不值得感慨,只要勇敢地走下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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