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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家住北京的女同事兴高采烈地跑来找我,说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房子找到了!原来她舅妈家有两处住房,其中一套就在三里屯一带,她舅妈的孩子都已长大成人,各自在外面成家立业了,只留下了两个孤单的老人在家,白白放置怪可惜的,而且还要经常去打扫照看,不如租给别人,再加上我们之间的同事关系,自然就更没的说了。
女同事的确是帮了我的大忙,因为眼看着樱花园的房子马上就要到期了,如果我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合适的去处的话,那就不得不续租了。只是同事舅妈家的房租可真不便宜,两室两卫一厅,百十来平方米的二居室,房租竟然要3000元!我伸了伸舌头,对自己经济方面的承受能力颇为担心。好在同事体恤我,知道我工资有限,每个月3000块的房租对我来说确实是个沉重的负担,于是宽慰我说:“你放心好了,我再帮你说说,争取2500拿下来,不过我估计老太太要预收半年租金,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咬咬牙同意了。
交完1.5万块的半年租金,我手头可供支配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自己只需要一间房子,何不将另一间出租出去?这样也好找个人资金共担,那我经济上的压力不是一下子就减轻了吗?想到这个不错的主意之后,我觉得很得意。
只是要找一个好的合租伙伴也不容易。
首先来应租的是个女孩,她也是湖北人,一副单纯、乖巧的样子,本以为同乡之间共同话题应该更多一点,也便于相处,可是没想到事情却恰恰相反。开始的时候彼此之间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惜住久了,矛盾就来了,最后还与这个女孩弄得很不愉快。我也想过,导致我们之间合租生活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权利与义务的不平衡:自己放在客厅里的饮料两天就空了;搁在公用冰箱里的速冻食品被人家吃掉了;那女孩喜欢租看碟片,常常闹到大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让我面对一个满地狼藉的现场……我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角色,我开始觉得这样的合租对于我来说无异是一种煎熬。
最终,我只收取了她一个月的租金1250元,就将她“赶”了出去。
女孩走了之后,家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太孤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又有点后悔当初一时冲动赶走了合租的伙伴。唉,最终我还是向自己妥协了,决定再找一个合租的伙伴!
这次,我调整了挑选合租伙伴的原则:不找同性。因为经过上一次的教训之后,我渐渐明白了女孩子骨子里都是小气而喜欢斤斤计较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磕磕碰碰的爱闹矛盾,让人感觉太累。这次干脆就找异性算了,男孩的活力和女孩的细致,如果能够较好地互补,生活就会更加美好。再加上,我的观念还算开放,在我看来,对于理想的合租伙伴来说,性别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宁愿要一个正派的男性合租者,也不愿意找一个合不来的同性合租伙伴。
就这样,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与我合租的陌生男人-刘昶。
之所以称他为陌生男人,是因为在此之前,我跟他从未谋面,他是后来通过朋友介绍才得以与我认识的。据他自己说是在外事部门工作,刚刚从国外回来,暂无住所,希望能有幸与我合租。虽然有朋友作保,但是为了慎重起见,我还是亲自对他进行了一番明查暗访,知道他所言不虚之后,我才彻底地对他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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